甘;平;歸肝、腎、肺經 養肝;滋腎;潤肺。主肝腎虧虛;頭暈目眩;目視一清;腰膝酸軟;陽痿貴精;虛勞咳嗽;消渴引飲

各家論述

  1. 《綱目》:今考《本經》止雲枸杞,不指是根,莖、葉、子。《別錄》乃增根大寒、子微寒字,似以枸杞為苗。而甄氏《藥性論》乃雲枸杞甘平,子、葉皆同,似以枸杞為根。寇氏《衍義》又以枸杞為梗皮。皆是臆說。按陶弘景言枸杞根實為服食家用。西河女子服枸杞法,根、莖、葉、花、實俱采用。則《本經》所列氣、主治,蓋通根、苗、花、實而言,初無分別也,後世以枸杞子為滋補藥,地骨皮為退熱藥,始分而二之。竊謂枸杞苗葉,味苦甘而氣涼,根味甘淡氣寒,子味甘氣平,氣味既殊,則功用當別,此後人發前人未到之處者也。《保壽堂方》載地仙丹雲:此藥性平,常服能除邪熱,明目輕身。春采枸杞葉,名天精草;夏采花,名長生草;秋采子,名枸杞子;冬采根,名地骨皮;並陰幹,用無灰酒浸一夜,曬露四十九晝夜,待幹為末,煉蜜丸,如彈子大。每早晚備用一丸,細嚼,以隔夜百沸湯下。此藥采無刺味甜者,其有刺者服之無益。
  2. 《本草經疏》:枸杞子,潤而滋補,兼能退熱,而專於補腎、潤肺、生津、益氣,為肝腎真陰不足、勞乏內熱補益之要藥。老人陰虛者十之七八,故服食家為益精明目之上品。昔人多謂其能生精益氣,除陰虛內熱明目者,蓋熱退則陰生,陰生則精血自長,肝開竅於目,黑水神光屬腎,二臟之陰氣增益,則目自明矣。枸杞雖為益陰除熱之上藥,若病脾胃薄弱,時時泄瀉者勿入,須先治其脾胃,俟泄瀉已止,乃可用之。即用,尚須同山藥、蓮肉、車前、茯苓相兼,則無潤腸之患矣。
  3. 《本草匯言》:俗雲枸杞善能治目,非治目也,能壯精益神,神滿精足,故治目有效。又言治風,非治風也,能補血生營,血足風滅,故治風有驗也。世俗但知補氣必用參、芪,補血必用歸、地,補陽必用桂、附,補陰必用知、柏,降火必用芩、連,散濕必用蒼、樸,祛風必用羌、獨、防風,殊不知枸杞能使氣可充,血可補,陽可生,陰可長,火可降,風濕可去,有十全之妙用焉。
  4. 《本草通玄》:枸杞子,補腎益精,水旺則骨強,而消渴、目昏、腰疼膝痛無不愈矣。按枸杞平而不熱,有補水制火之能,與地黃同功。
  5. 《本草正》:枸杞,味重而純,故能補陰,陰中有陽,故能補氣。所以滋陰而不致陰衰,助陽而能使陽旺。雖諺雲離家千裏,勿食枸杞,不過謂其助陽耳,似亦未必然也。此物微助陽而無動性,故用之以助熟地最妙。其功則明耳目,添精固髓,健骨強筋,善補勞傷,尤止消渴,真陰虛而臍腹疼痛不止者,多用神效。
  6. 《本草求真》:枸杞,甘寒性潤。據書皆載祛風明目,強筋健骨,補精壯陽,然究因於腎水虧損,服此甘潤,陰從陽長,水至風息,故能明目強筋,是明指為滋水之味,故書又載能治消渴。今人因見色赤,妄謂枸杞能補陽,其失遠矣。豈有甘潤氣寒之品,而尚可言補陽耶?若以色赤為補陽,試以虛寒服此,不惟陽不能補,且更有滑脫泄瀉之弊矣,可不慎歟。
  7. 《要藥分劑》:枸杞子,按《本經》《別錄》並未分別子、皮、苗、葉,甄權、《大明》以後遂分之。但《本經》《別錄》雖總言枸杞之用,而就其所言細體會之,如《本經》言主五內邪氣,熱中消渴,周痹風濕;《別錄》言下胸脅氣、客熱頭痛;應指皮與苗葉言之,所謂寒能除熱者是也。《本經》言久服堅筋骨,耐寒暑;《別錄》言補內傷大勞噓吸,強陰,利大小腸,應指子言之,所謂甘平能補者是也。《大明》等條分縷析,只是發揮以盡其用耳。
  8. 《重慶堂隨筆》:枸杞子,《聖濟》以一味治短氣,余謂其專補以血,非他藥所能及也。與元參、甘草同用名坎離丹,可以交通心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