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;微寒;無毒;歸肝、肺、脾、胃、三焦經 理氣解郁;調經止痛;安胎。主脅肋脹痛;乳房脹育;疝氣疼痛;月經不調;脘腹痞滿疼痛;噯氣吞酸,嘔惡;經行腹痛;崩漏帶下;胎動不安

各家論述

  1. 《湯液本草》:香附子,益血中之氣藥也。方中用治崩漏,是益氣而止血也。又能化去凝血,是推陳也。與巴豆同治泄瀉不止,又能治大便不通,同意。
  2. 王好古:香附,凡氣郁血氣必用之,炒黑能止血,治崩漏,多用亦能走氣。
  3. 《本草衍義補遺》:香附子,必用童便浸,凡血氣藥必用之,引至氣分而生血,此陽生陰長之義也。
  4. 朱震亨:香附,《本草》不言補,而方家言於老人有益,意有存焉,蓋於行中有補理。
  5. 《綱目》:香附之氣平而不寒,香而能竄,其味多辛能散,微苦能降,微甘能和。生則上行胸膈,外達皮膚,熟則下走肝腎,外徹腰足。炒黑則止血,得童溲浸炒則入血分而補虛,鹽水浸炒則入血分而潤燥,青鹽炒則補腎氣,酒浸炒則行經絡,醋浸炒則消積聚,姜汁炒則化痰飲。飛霞子韓矛雲,香附能推陳致新,故諸書皆雲益氣,而俗有耗氣之說、宜於女人不宜於男子者非矣。蓋婦人以血用事,氣行則無疾;老人精枯血閉,惟氣是資;小兒氣日充則形乃日固,大凡病則氣滯而餒,故香附子氣分為主藥,世所罕知。輔以參、芪,佐以甘草,治虛怯甚速也。矛遊方外時,懸壺輕賫,治百病黃鶴丹,治婦人青囊丸,隨宜用引,輒有小效,人索不已,用者當思法外意可也。黃鶴丹方用香附一斤,黃連半斤,洗曬為末,水糊丸梧子大。假如外感,蔥、姜湯下,內傷米飲下,氣病香湯下,血病酒下,痰病姜湯下,火病白湯下,余可類推。青囊丸,方用香附略炒一斤,烏藥略炮五兩三錢,為末,水醋煮面糊為丸。隨證用引,如頭痛茶下,痰氣姜湯下,血病酒下為妙。
  6. 《本草經疏》:莎草根,治婦人崩漏、帶下、月經不調者,皆降氣、調氣、散結、理滯之所致也,蓋血不自行,隨氣而行,氣逆而郁,則血亦凝澀,氣順則血亦從之而和暢,此女人崩漏帶下,月事不調之病所以鹹須之耳。然須輔之以益血涼血之藥,氣虛者兼入補氣藥乃可奏功也。
  7. 《本草述》:香附,主治諸證,當審為血中之氣病,乃中肯窾,不漫同於諸治氣之味也。故上焦心包絡所生病,如七情抑郁者能開之,以心包絡主血也;中焦脾胃所生病,如霍亂吐逆及飲食積聚、痰飲痞滿能暢之,以胃生血,脾統血也;下焦肝腎所生病,如膀胱連脅下氣妨,如下血、尿血及女子崩漏、帶下、月候不調等證,亦以胃脾為血之元,肝固血之臟,腎乃血之海也。此味於血中行氣,則血以和而生,血以和生,則氣有所依而健運不窮,是之謂生血,是之謂益氣,非二義也。用此於補血味中,乃能使舊血和而新血生,即氣虛而事補益者,亦借此為先導,去虛中之著,韓矛所謂去虛怯甚速之義也。按香附子類謂調氣之味,不知氣之為病所因不一,如痞脹喘噦噫酸噎塞,又如胃脘痛或心腹痛,《局方》概同香燥用之,或砂仁,或沈香,或蘄艾、良姜輩,止可治虛寒或寒濕之病,而火熱病氣者種種不一,況寒濕之久則亦化火乎,如黃鶴丹之同黃連而用,其義不可思歟。氣郁多用香附,或氣弱而郁者,必同補劑而用,固也;然有火傷元氣以致者,又須降火之劑而此佐之,若概謂開氣之郁,反以燥助火,而氣愈弱愈郁矣,明者審之。
  8. 《本草求真》:香附,專屬開郁散氣,與木香行氣,貌同實異,木香氣味苦劣,故通氣甚捷,此則苦而不甚,故解郁居多,且性和於木香,故可加減出入,以為行氣通劑,否則宜此而不宜彼耳。
  9. 《本草正義》:香附,辛味甚烈,香氣頗濃,皆以氣用事,故專治氣結為病。又凡辛溫氣藥,飈舉有余,最易耗散元氣,引動肝腎之陽,且多燥烈,則又傷陰。惟此物雖含溫和流動作用,而物質既堅,則雖善走而亦能守,不燥不散,皆其特異之性,故可頻用而無流弊。未嘗不外達皮毛,而與風藥之解表絕異。未嘗不疏泄解結,又非上行之辛散可比。好古謂《本草》不言治崩漏,而能治崩漏,是益氣而止血也。頤謂雖不可直認為益氣,而確有舉陷之力,丹溪謂須用童便浸過,蓋嫌其辛味太濃,以下行為監制之義。頤意調肝腎者,此法最宜。或有以醋炒、以青鹽炒者,其理蓋亦如此。氣結諸癥,固肝膽橫逆肆虐為多,此藥最能調氣,故瀕湖謂之專入足厥陰。其實胸脅痹結,腹笥CHEN脹,少腹結痛,以及諸疝,無非肝絡不疏。所謂三焦氣分者,合上中下而一以貫之,固無論其何經何絡也。
  10. 《別錄》:主除胸中熱,充皮毛,久服利人,益氣,長須眉。
  11. 《唐本草》:大下氣,除胸腹中熱。
  12. 《醫學啟源》:快氣。
  13. 李杲:治一切氣,並霍亂吐瀉腹痛,腎氣,膀恍冷,消食下氣。
  14. 《湯液本草》:治崩漏。
  15. 《滇南本草》:調血中之氣,開郁,寬中,消食,止嘔吐。
  16. 《綱目》散時氣寒疫,利三焦,解女郁,消飲食積聚,痰飲痞滿,跗腫,腹脹,腳氣,止心腹、肢體、頭、目、齒、耳諸痛,癰疽瘡瘍,吐血,下血,尿血,婦人崩漏帶下,月經不調,胎前產後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