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甘寒。主治折跌絕筋傷中,逐血痺,填骨髓,長肌肉。做湯,除寒熱積聚,除痺。生者尤良。一名地髓。生川澤。


乾地黃

甘苦;微寒;歸心、肝、腎經 滋陰清熱、涼血補血。主熱病煩渴;內熱消渴;骨蒸勞熱;溫病發斑;血熱所致的吐血;崩漏;尿血;便血;血虛萎黃;眩暈心悸;血少經閉

各家論述

  1. 《本草拾遺》:幹地黃,《本經》不言生幹及蒸幹,方家所用二物別。蒸幹即溫補,生幹即平宣。當依此以用之。
  2. 《綱目》:今人惟以懷慶地黃為上,亦各處隨時興廢不同爾,地黃初生塌地,葉如山白菜而毛澀,葉面深青色,又似小芥葉而頗厚,不叉丫,葉中攛莖,上有細毛,莖梢開小筒子花,紅黃色,結實如小麥粒,根長三、四寸,細如手指,皮赤黃色,如羊蹄根及葫蘿蔔根,曝幹乃黑。生食作土氣,俗呼其苗為婆婆奶。古人種子,今惟種根。王?《山居錄》雲,地黃嫩苗摘其旁葉作菜,甚益人。《本草》以二月、八月采根,殊未窮物性,八月殘葉猶在,葉中精氣,未盡歸根,二月新苗已生,根中精氣已滋於葉,不如正月、九月采者殊好,又與蒸曝相宜。…《本經》所謂幹地黃者,乃陰幹、日幹、火幹者,故又雲生者尤良。《別錄》復雲生地黃者,乃新掘鮮者,故其性大寒。其熟地黃,乃後人復蒸曬者,諸家《本草》皆指幹地黃為熟地黃,雖主治證同,而涼血補血之功稍異。幹地黃,姜汁浸則不泥膈,酒制則不妨胃。
  3. 《本草考匯》:地黃,《本經》主治,首舉傷中,逐血痹,即繼填骨髓,長肌肉,續絕筋。夫痹者,閉而不通也,隨其血之不通而為病,如在目則赤,在齒則痛,在肉裏則癰腫,在心則昏煩,在肺則咳血,壅遏而為身熱,枯耗而為燥澀痿軟,泛濫而為吐衄崩漏。血痹頗廣,當各以類推之。逐者,俾其流通者也,性惟潤下,功力到時,得二便通利,以為外侯。《千金方》黑膏,用治熱積所成之斑。《肘後方》拌雞蒸汁,用治寒積所成之疝,鹹從血痹所生耳,血中有痹,則骨髓不滿,肌肉不長,筋脈斷絕,均謂傷中。若填滿,若生長,若接續,皆克成血液之流通者也。
  4. 《本草經疏》:幹地黃,乃補腎家之要藥,益陰血之上品。生地黃性大寒,凡產後惡食作瀉,雖見發熱惡露作痛,不可用,用則泄不止。胃氣者,後天元氣之本也,胃困則飲食不運,精血不生,虛熱何自而退,故並當歸忌之。凡見此證,宜多加炮姜、桂心、人參必自愈。凡陰虛咳嗽,內熱骨蒸或吐血等候,一見脾胃薄弱,大便不實,或天明腎泄,產後泄瀉,產後不食,俱禁用生地黃、當歸,誤則同於前轍,慎之。凡胸膈多痰,氣道不利,升降窒塞,藥宜通不宜滯,湯液中禁人地黃。
  5. 《本經逢原》:幹地黃,內專涼血滋陰,外潤皮膚榮澤,病人虛而有熱者宜加用之。戴元禮曰,陰微陽盛,相火熾強,來乘陰位,日漸煎熬,陰虛火旺之癥,宜生地黃以滋陰退陽。浙產者,專於涼血潤燥,病人元氣本虧,因熱邪閉結,而舌幹焦黑,大小便秘,不勝攻下者,用此於清熱藥中,通其秘結最佳,以其有潤燥之功,而無滋膩之患也。
  6. 《本草經百種錄》:地黃,專於補血,血補則陰氣得和而無枯燥拘牽之疾矣。古方只有幹地黃、生地黃,從無用熟地黃者。熟地黃乃唐以後制法,以之加入溫補腎經藥中,頗為得宜,若於湯劑及養血涼血等方,甚屬不合。蓋地黃專取其性涼而滑利流通,熟則膩滯不涼,全失其本性矣。又仲景《傷寒》一百十三方,惟復脈用地黃。蓋傷寒之病,邪從外入最忌滋滯,即使用補,必兼疏拓之性者方可入劑,否則邪氣向裏,必有遺害。
  7. 《本草正義》:地黃,能補養中土,為滋養之上品。《本經》主折跌絕筋者,即補血補傷之義也。主傷中者,即其補陰補血之功。氣味和平,凡臟腑之不足,無不可得其滋養。《別錄》之主男子五勞七傷,女子傷中,胞漏下血,補五臟內傷不足,皆即此旨。逐血痹者,則血不足而痹著不行,補養充足,自然流動洋溢,而痹者行矣。填骨髓,長肌肉,則充其補益之意而極言之。《別錄》之所稱通血脈,益氣力,利耳目,又即此義之引申耳。作湯除寒熱積聚,除痹,則言其入煎劑,尤為流動活潑,所以積聚痹著皆除,此以補養為磨積之計,乃正氣旺而病自退,非謂地黃滋補之藥,竟能消積通痹也。生者尤良,則采取鮮新,其力尤足耳。《別錄》又謂去胃中宿食,亦養其心而消化力充,可以運行宿滯,必非謂滋潤厚膩之質,竟有消克之功,此宜看得靈活,不可泥煞字面。其治溺血,利大小腸者,甘寒清熱,又能養陰,固通利二府熱結之正治也。惟破惡血一層,似乎寒涼粘滯性質,必無破瘀導滯之功,然凡跌仆敲撲,肌肉血瘀,發腫青紫者,以鮮生地搗爛厚敷,自能去瘀消腫,活血定痛,知地黃去瘀自有天然作用,不可誤認其膩滯物質,而遂疑古人之言。惟唐宋以降,破血逐瘀諸方,已無復采用及此者,蓋亦嫌其厚膩有余,終非攻堅陷陣之將。
  8. 《本經》:主折跌絕筋,傷中,逐血痹,填骨髓,長肌肉,作湯除寒熱積聚,除痹。生者尤良。
  9. 《藥性論》:補虛損,溫中下氣,通血脈,治產後腹痛,主吐血不止。
  10. 《日華子本草》:治驚悸勞劣,心肺損,吐血,鼻衄,婦人崩中血暈,助筋骨。
  11. 王好古:主心病,掌中熱痛,痹氣痿蹶,嗜臥,足下熱而痛。
  12. 《本草從新》:治血虛發熱,常覺饑餒,倦怠嗜臥,胸膈痞悶;調經安胎。
  13. 《本草乘雅半偈》:種植地黃之後,其土便苦,次年止可種牛膝,再二年可種山藥,足十年上味轉甜,始可復種地黃,否則味苦形瘦,不堪藥也。

熟地黃

甘;溫;歸肝、腎經 補血滋潤、益精填髓。主血虎萎黃;眩暈心悸;月經不調;崩不止;肝腎陰虧;潮熱盜汗;遺精陽痿;不育不孕;腰膝酸軟;耳鳴耳聾;頭目昏花;須發早白;消渴;便秘;腎虛喘促

各家論述

  1. 《本草衍義》:地黃,《經》只言幹、生二種,不言熟者,如血虛勞熱,產後虛熱,老人中虛燥熱,須地黃者,若與生、幹,常慮大寒,如此之類,故後世改用熟者。
  2. 張元素:熱地黃補腎,血衰者須用之。又臍下痛,屬腎經,非熟地黃不能除,乃通腎之藥也。
  3. 李杲:主地黃,洽手足心熱及心熱,能益腎水而治血,脈洪實者宜此。若脈虛,則宜熟地黃。地黃假火力蒸,故能補腎中無氣。
  4. 《綱目》:按王碩《易簡方》雲:男子多陰虛,宜用熟地黃,女子多血熱,宜用生地黃。又雲,主地黃能生精血,天門冬引人所生之處,熟地黃能補精血,用麥門冬引人所補之處。虞摶《醫學正傳》雲:主地黃生血,而胃氣弱者服之恐妨食。熟地黃補血,而痰飲多者服之恐泥膈。或雲,生地黃倆炒則不妨胃,熱地黃姜汁炒則不泥隔,此皆得用地黃之精撇者也。
  5. 《本草匯言》:熱地稍溫,其功更溥。久病陰傷,新產血敗,在所必需者也。但二地之性,涼而泥隔,凡產後惡食作瀉,員見發熱、惡露作廟,不可用,誤用則泄不止。凡陰虛賅嗽,內熱骨蒸,或吐血等候,一見脾胃薄弱,大便不實,或天明搪泄,產後泄瀉,產後不食,多病不食,俱禁用地黃。凡胸隔多痰,氣道不利,升降室塞,藥宜通而不宜滯,湯丸中亦禁入地黃。設有氣證當用而不可無者,則以桂心少佐可也。痰證當用而不可少者,則以姜汁拌炒可也。
  6. 《本草正》:熟地黃性平,氣味純靜,故能補五臟之真陰,而又於多血之臟為最要,得非脾胃經藥那且夫人之所以有生者,氣與血耳。氣主陽而動,血主陰而靜,補氣以人參為主,而芪、術但可為之佐輔一蔔血以熟地為主,而芎。歸似叮為之佐。然人蔑、術、芎、歸,則又有所當避,而入參、熟地,則氣血之必不可無,故凡諸經之陽氣虛者,非人參不可,諸經之明血虛者,非熟地不可。凡諸真陰虧損者,有力發熱,為頭疼,為焦渴,為喉痹,為嗽痰,為喘氣,或脾腎寒逆為嘔吐,或虛火載血於口鼻,或水泛於皮膚,或陰虛而泄利,或陽浮而狂躁,或陰脫而仆地,陰虛而神散者,非熟地之守不足以聚之;陰虛而火升者,非熟地之重不足以降之;陰虛而躁動者,非熟地之靜不足以鎮之;陰虛而剛急者,非熟地之甘不足以緩之;陰虛而水邪泛濫者,舍熟地何以自制;陰虛而真’氣散失者,舍熟地何以歸源;陰虛而精血俱損,脂膏殘薄者,舍熟地何以厚腸胃,且猶有最玄最妙者,則熟地兼散劑方能發汗,何也以汗化於血,而無陰不作汗也。熟地兼溫劑始能回陽,何也以阻生於下,而無復不成乾也,然而陽性速,敵人參少用,亦可成功,陰性緩,熟地非多,難以奏效。而個人有畏其滯膩者,則崔氏何以用腎氣九而治痰浮:有畏其滑澤者,則仲景何以用八味丸而醫腎泄。又若制用之法,有用姜汁拌炒者,則必有中寒兼嘔而後可;有用砂仁制看,則必有脹滿不行而後可;有用酒拌炒者,則必有經絡壅滯而後可,使無此數者,而必欲強用制法,是不知用熟地者正欲用其靜重之妙,而反為散動以亂其性,何異畫蛇而添足,今之人即欲用之補陰而必兼以滲利,則焉知補陰不利水,利水不補陰,而補之法不宜滲;即有用之補血而復疑其滯膩,則焉知血虛如燥土,旱極望雲霓,而枯竭之腸極喜滋(潤),設不明此,則少用之尚欲兼之以利,又孰敢單用之而任之以多;單用而多且不敢,又孰敢再助以甘而盡其所長,是又何異因噎而廢食也!
  7. 《藥品化義》:熟地,藉酒蒸熟,味苦化甘,性涼變溫,專人肝臟補血。因肝苦急,用甘緩之,兼主溫膽,能益心血,更補腎水。凡內傷不足,苦誌勞神,憂患傷呶,縱欲耗精,調經胎產,皆宜用此。安五臟,和血脈,潤肌膚,養心沖,寧魂魄,滋補真陰,封填骨髓,為聖藥也,取其氣味濃厚,為濁中濁品,以補盯腎,故凡生熟地貪。天冬。麥冬、炙龜板。當歸身、山萊萸、枸杞、牛膝皆粘膩儒潤之劑,用滋陰血,所謂陰不足者,補之以味也。
  8. 《本經逢原》:熟地黃,假火力蒸曬,轉苦為甘,為陰中之陽,故能補腎中元氣。必須蒸曬多次,若但煮熟,不加蒸、曝,雖服奚益。臍下癰,屬腎臟精傷;脛股酸,系下元不足;目]如無所見,乃水虧不能鑒物,皆腎所主之病,非熟地黃不除。
  9. 《本草求真》:景嶽尚論熟地,最為明確,獨中所論脾腎寒逆為嘔,可用地黃以治,是亦千慮之一失耳,夫既脾腎虛寒,則脾與腎已受寒累,正宜用以辛熱,以為掃除,如太陽既至,堅冰自解,乃復墜以霜雪,投以陰劑,不更使寒滋甚乎。雖曰熟地性溫,寒從溫散,然寒至上逆為嘔,則寒已甚,豈有熟地之溫,而可令寒外散平。但或陽盛陰微,陽藉陰化,偶有感冒,用此雜於溫散之中,或有見效;若真純陰無火,厥氣。上逆則嘔,則此又為深忌。
  10. 《本草經讀》:張景嶽以百病之主俱從腎治,誤以《神衣本草經》上品服食之地黃,認為治病之藥,滋潤膠粘,反引邪氣斂藏於少陰而無出路。
  11. 《本草正義》:地黃,為補中補而良劑,古恒用其生而幹者,故曰千地黃,即今之所謂原生地也。然《本經》獨於此味用一千字,而又曰生者尤良,則指鮮者言之,可知幹地、鮮地,六朝以前,本已分為兩類,但辨別主治,猶未甚嚴,至《名醫別錄》,則更出生地黃一條,顯與幹地黃區別,其主治則幹者補血益陰,鮮者涼血清火,功力治療,不復相混。然究屬寒涼之品,惟虛而有熱者為宜,若真陰不充,而無熱證,則用於地,猶嫌陰柔性質,不利於虛弱之脾胃。於是唐、宋以來,有制為熟地黃之法,以砂仁和酒拌之,蒸曬多次,至中心純黑,極熟為度,則借太陽之真陽,以變化其陰柔性質,俾中虛者服之,不患其凝滯難化,所以熟地黃且有微溫之稱,乃能補益真陰,並不虞其寒涼滑泄,是以清心胃之火者,一變而為滋養肝、脾、腎之血,性情功效,已非昔比,而質愈厚重,力愈充足,故能直達下焦,滋津液,益精血。凡津枯血少,脫汗失精,及大脫血後。產後血虛未復等證,大劑頻投,其功甚偉。然粘膩濁滯,如大虛之體服之,亦礙運化,故必胃納尚佳,形神未萎者,方能任受,不然則窒滯中州,必致脹悶,雖有砂仁拌蒸,亦屬無濟,則中氣大弱,運動無權之弊也。熟地之補陰補血,功效固不可誣,然亦惟病後元虛,及真陰素薄者,可以為服食補養之用。今人多以人之滋補膏方中,正是恰到好處,茍其人胃納素薄,及虛弱成瘵者,得此亦必中滿訪食,甚且作脹,其為害亦頗不淺,而痰飲彌漫,或兼挾外感者,固無論矣。
  12. 《珍珠囊》:大補血虛不足,通血脈,益氣力。
  13. 王好古:主坐而欲起,目]無所見。
  14. 《綱目》:填骨髓,長肌肉,生精血,補五臟、內傷不足,通血脈,利耳目,黑須發,男子五勞七傷,女子傷中胞漏,經候不調,胎產百病。
  15. 《本草從新》:滋腎水,封填骨髓,利血脈,補益真陰聰耳明目,黑發烏須。又能補腫陰,上久瀉,治勞傷風痹,陰虧發熱,千咳痰嗽,氣短喘促,胃中空虛覺餒,痘證心虛無膿,病後脛股酸痛,產後臍腹急疼,感證陰虧,無汗使閉,諸種動權,一切肝腎陰虧,虛損百病,為壯水之主藥。

鮮地黃

甘苦;寒;歸心、肝、腎經 清熱涼血、生津潤燥。主急性熱病;高熱神昏;斑疹;津傷煩渴;血熱妄行之吐血;衄血;崩漏;便血;口舌生瘡;咽喉腫痛;勞熱咳嗽;跌打傷痛;癰腫

各家論述

  1. 《湯液本草》:生地黃,錢仲陽瀉小腸火與木通同用,以導赤也,請經之血熱,與他藥相隨,亦能治之,溺血便血亦治之。
  2. 《本草匯言》:生地,為補腎要藥,益陰上品,故涼血補血有功,血得補,則筋受榮,腎得之而骨強力壯。又治胎產勞傷,皆血之愆,血得其養,則胎產獲安。又腎開竅於二陰,而血主濡之,二便所以潤也。
  3. 《本草新編》:生地,涼頭面之火,清肺肝之熱,熱血妄行,或吐血,或衄血,或下血,宜用之為主,而加入荊芥,以歸其經,加入三七根末,以止其絡。然而此味可多用而不可頻用,可暫用而不可久用也。當血之來也,其勢甚急,不得已重用生地,以涼血而止血,若血一止,即宜改用溫補之劑,不當仍以生地再進也。如日日煎服,久則脾胃大涼,必至泄瀉,元氣困乏,而血又重來。
  4. 《本經逢原》:生地黃,《別錄》治婦人崩中血不止,及產後血上薄心,胎動下血,鼻衄吐血,皆搗汁飲之,以其能散血消瘀解煩也。其治跌撲損傷,面目青腫,以生地黃搗爛罨之即消,此即《本經》治傷中血痹,折跌筋傷等證之義。蓋肝藏血而主筋,肝無留滯,則營血傷中自愈,筋無邪著,則三氣通而血痹自除。作湯除寒熱積聚者,血和則結散,而諸證平矣,其曰填骨髓,長肌肉者,邪無著而形神自復也。按生地黃與幹地黃,功用不同,豈可混論。徐之才《別錄》雲,生地黃乃新掘之鮮者,為散血之專藥,觀《本經》主治,皆指鮮者而言,祗緣諸家本草從未明言,且產處遼遠,藥肆僅有幹者,鮮者絕不可得,是不能無混用之失。曷知幹地黃既經炙焙,力能止血,安有傷中血痹,折跌筋傷等治乎。至於傷中日久,積聚內形,寒熱外顯,並宜鮮者作湯,統領他藥,共襄破宿生新之功。設混用幹者,則瘀傷愈結,安望其有髓充肉長之績乎。予嘗綜覽諸方,凡藥之未經火者,性皆行散,已經炙焙,性皆守中,不獨地黃為然也。
  5. 《得配本草》:世人動雲生地妨胃,其能開胃,人實不曉,惟胃中陽氣不足者,服之則胃氣不遠而飲食減,若胃陰虛,而胃土幹燥,致胃氣不遠者,生地滋其陰,以清其火,而胃氣從此運行,飲食自然漸進。至時行熱癥,生地尤為切要,陰汁上充,則汗湧於肌表而經邪解;陰血下潤,則穢泄於二便而腑邪出,故火邪溢於陽明經,沖生地汁於白虎湯中,戰汗而頓解;邪熱入於陽明腑,沖生地汁於陷胸湯中,便通而自退;更有火生痰,痰生火,交結於中,和生地汁於竹油、姜汁中則譫語直視等癥即除。如無生地,可用幹地黃,滾水浸透,絞汁沖服,防其泥滯,加枳殼或川貝疏之。且氣道通,邪氣外達,而病自霍然。近人多以生地為補劑,又疑妨胃,畏不敢用,即用之,亦一、二錢而止,五、六錢而止。入諸藥同煎,半成熟地,使邪滯於內而莫出,泥於膈而胃閉,遂視此為害人之品,禁不入方,致令胃陰枯涸,多有不可救藥者,亦由用之不善也。
  6. 《本草正義》:《別錄》生地黃一條,雲大寒,則以新采得者而言,故結以’皆搗飲之’四字,謂搗飲其自然汁也。較之幹者已經日曝,自有不同。其治鼻衄吐血者,指氣火升騰,挾血上逆,妄行洶湧而言,如大吐大腦之屬於氣火有余者,是宜以大寒直折其逆上之勢,而下血溺血之實癥火癥,亦同此例。若雲血已多,火焰已減,即非所宜;而所失太多,氣營兩憊者,更無您用大寒之理。又謂主婦人崩中血不止,則血崩一癥,多屬沖任無權,下元失其固攝之力,虛癥極多,實火絕少,必無純事寒涼,可以止崩之法。蓋請失血之宜於甘寒清火者,惟陰虛火動,邪焰鴟張,而正氣未衰,脈洪神旺之時,可以寒涼灌溉,先去其憑依之勢;一至所失不少,縱有余火未熄,總之形神已餒,脈象已虛,即非一味清涼,所可奏績。若更形消色奪,氣怯神疲,則虛憊之余,固攝扶元,猶懼不逮,又安可寒涼無忌,更其正。況乎大寒止血,更必有血凝積瘀之害。雖曰地黃散瘀,是其特長,或尚不至積寒生痰;然大寒之性,必非通治諸股失血,無往不宜,《別錄》所言,似嫌呆板,必不可泥。乃更以主治產後血上薄心悶絕,則氣逆上沖,法宜降逆逐瘀,亦非甘寒所宜;縱曰此物果能破瘋,而’大寒’二字,終非新產通用之品,亦當存疑,未敢輕信。又主胎動下血,則癥與崩中近是,亦難泛用,又接以胎不落三字,則指胎元已壞,欲墮未墮者言。以為破血下胎之用,蓋古入固以鮮地為逐瘀破導品也。又主墮墜折,瘀血留血,是亦古人用以破瘀之常;北齊徐氏之才,亦有鮮生地散血之說。頤謂傷瘀發腫發熱,用以外治,清熱定痛,散瘀之功,固不可沒;若內傷有瘀,則恐非大寒之性,所能破導者也。
  7. 《別錄》:主婦人崩中血不止,及產後血上薄心、悶絕,傷身、胎動下血、胎不落,墮墜碗折,瘀血留血,鼻衄吐血,皆搗飲之。
  8. 《藥性論》:解諸熱,破血,通利月水閉絕,亦利水道,搗薄心腹,能消瘀血。病人虛而多熱,加而用之。
  9. 《食療本草》:主齒痛,吐血,折傷。
  10. 《四聲本草》:黑須發。
  11. 《醫學啟源》:涼血,(潤)皮膚燥,去諸濕。酒浸上行。
  12. 《藥類法象》:涼血,補血,補腎水真陰不足。
  13. 《本草從新》:瀉小腸火,清燥金,平諸血逆,消瘀通經。治吐衄崩中,熱毒痢疾,腸胃如焚,傷寒瘟疫痘證,諸大熱、大渴引飲,折跌絕筋,利大小便。

浙地黃

甘苦;寒 清熱涼血、養陰生津。主溫熱病高熱煩躁;吐血衄血;口幹;咽喉腫痛;中耳炎;燙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