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苦平無毒。主治風寒所出,金創,止痛,賁豚癇痙,女子疝瘕。久服輕身耐老。一名羌活,一名羌青,一名護羌使者。生川谷。


苦辛;微溫;歸腎、膀胱經 祛風勝濕;散寒止痛。主風寒濕痹;腰膝疼痛;頭痛齒痛

各家論述

  1. 《湯液本草》:獨活,治足少陰伏風,而不治太陽,故兩足寒濕,渾不能動止,非此不能治。
  2. 《本草經疏》:獨活,其主風寒所擊金瘡止痛者,金瘡為風寒之所襲擊,則血氣壅而不行,故其痛愈甚,獨活之苦甘辛溫,能辟風寒,邪散則肌表安和,氣血流通,故其痛自止也。奔豚者,腎之積,腎經為風寒乘虛客之,則成奔豚,此藥本入足少陰,故治奔豚。癎與庢皆風邪之所成也,風去則癎庢自愈矣。女子疝瘕者,寒濕乘虛中腎家所致也,苦能燥濕,溫能辟寒,辛能發散,寒濕去而腎臟安,故主女子疝瘕,及療諸賊風、百節痛風無久新也。
  3. 《本草匯言》:獨活,善行血分,祛風行濕散寒之藥也。凡病風之證,如頭項不能俯仰,腰膝不能屈伸,或痹痛難行,麻木不用,皆風與寒之所致,暑與濕之所傷也;必用獨活之苦辛而溫,活動氣血,祛散寒邪,故《本草》言能散腳氣,化奔豚,療疝瘕,消癰腫,治賊風百節攻痛,定少陰寒郁頭疼,意在此矣。
  4. 《藥品化義》:獨活,能宣通氣道,自頂至膝,以散腎經伏風,凡頸項難舒,臀腿疼痛,兩足痿痹,不能動移,非此莫能效也。能治風,風則勝濕,專疏濕氣,若腰背酸重,四肢攣痿,肌黃作塊,稱為良劑。又佐血藥,活血舒筋,殊為神妙。
  5. 《本草求真》:獨活,辛苦微溫,比之羌活,其性稍緩,凡因風幹足少陰腎經,伏而不出,發為頭痛,則能善搜而治矣,以故兩足濕痹,不能動履,非此莫痊,風毒齒痛,頭眩目暈,非此莫攻因其所勝而為制也。且有風自必有濕,故羌則療水濕遊風,而獨則療水濕伏風也。羌之氣清,行氣而發散營衛之邪,獨之氣濁,行血而溫養營衛之氣。羌有發表之功,獨有助表之力。羌行上焦而上理,則遊風頭痛,風濕骨節疼痛可治,獨行下焦面下理,則伏風頭痛,兩足濕痹可治。二活雖屬治風,而用各有別,不可不細審耳。
  6. 《本草正義》:獨活為祛風通絡之主藥,《本經》主風寒所擊,祛風之正治也。主金瘡止痛,蓋指風邪外襲之破傷風,則能祛風而止其痛,非能止脫血發熱之瘡痛也。奔豚本屬腎水之邪上湧,溫辛下達,故亦治之。癎庢亦因風動而發,然寒風則宜於獨活,而痰火生風,非其治矣。《別錄》療賊風及百節痛風,無問久新,則芳香定竄,固無微不至,亦防風之流亞也。獨活氣味雄烈,芳香四溢,故能宣通百脈,調和經絡,通筋骨而利機關,凡寒濕邪之痹於肌肉,著於關節者,非利用此氣雄味烈之陳,不能直達於經脈骨節之間,故為風痹痿軟諸大證必不可少之藥。惟古時羌活獨活,未嘗分別,故古書以獨活通治內外上下諸證,凡頭面肢體,無一不在獨活範圍之內,自宋以來,則羌活別為一條,而芳香之氣,尤為濃郁,則徹上旁行,合讓羌活占其優勝,而獨活之味較厚,則以專治腰膝足脛等證。雖古人尚未明言,而海藏已謂羌活氣雄,獨活氣細,石頑亦稱其升中有降,皆隱然有上下之別,頤業師朱氏家法,恒以獨活治下,凡自腰及少腹以下,通用獨活,不僅風寒濕氣痿痹酸痛,可以立巳,即瘍證之發於陰分者,未潰易消,已潰易斂,功績顯然,確乎可信,此古人未嘗明言之奧旨也。然如著痹痿BI諸侯,又多氣血虛寒,不得流利,茍非羌獨辛散,亦難速效,則病本雖屬血虛,又宜於養血滋液之中,參入宣絡溫運,徐圖奏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