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酸無毒。主治心下邪氣寒熱,溫中,逐寒濕痺,去三蟲。久服輕身。一名蜀棗。生山谷。


酸;微溫;歸肝;腎經 補益肝腎;收斂固脫。主腰頭暈目眩;耳聾耳鳴;腰膝酸軟;躚精滑精;小便頻數;虛汗不止;婦女崩漏

各家論述

  1. 《澠水燕談錄》:山茱萸能補骨髓者,取其核溫澀能秘精氣,精氣不泄,乃所以補骨髓。今人剝取肉用而棄其核,大非古人之意,如此皆近穿鑿,若用《本草》中主療,只當依本說。或別有主療,改用根莖者,自從別方。
  2. 《本經》雲,止小便利,以其味酸,觀八味丸用為主藥,其性味可知矣。
  3. 《醫學入門》:山茱萸本澀劑也,何以能通發邪?蓋諸病皆系下部虛寒,用之補養肝腎,以益其源,則五臟安利,閉者通而利者止,非若他藥輕飄疏通之謂也。
  4. 《本草經疏》:山茱萸治心下邪氣寒熱,腸胃風邪、寒熱頭風、風去氣來、鼻塞、面皰者,皆肝腎二經所主,二經虛熱,故見前證。此藥溫能通行,辛能走散,酸能入肝,而斂虛熱,風邪消散,則心下腸胃寒熱自除,頭目亦清利而鼻塞面皰悉愈也。逐寒濕痹者,借其辛溫散結,行而能補也。氣溫而主補,味酸而主斂,故精氣益而陰強也。精益則五臟自安,九竅自利。又腎與膀胱為表裏,膀胱虛寒,則小便不禁,耳為腎之外竅,腎虛則耳聾;肝開竅於目,肝虛則邪熱客之而目黃;二經受寒邪,則為疝瘕,二臟得補,則諸證無不瘳矣。
  5. 《藥品化義》:山茱萸,滋陰益血,主治目昏耳鳴,口苦舌幹,面青色脫,汗出振寒,為補肝助膽良品。夫心乃肝之子,心苦散亂而喜收斂,斂則寧靜,靜則清和,以此收其渙散,治心虛氣弱,驚悸怔忡,即虛則補母之義也。腎乃肝之母,腎喜潤惡燥,司藏精氣,借此酸能收脫,斂水生津,治遺精,白濁,陽道不興,小水無節,腰膝軟弱,足酸疼,即子令母實之義也。
  6. 《本草新編》:人有五更泄瀉,用山茱萸二兩為末,米飯為丸,臨睡之時,一刻服盡,即用飯壓之,戒飲酒行房,三日而泄瀉自愈。蓋五更泄瀉,乃腎氣之虛,山茱萸補腎水,而性又兼澀,一物二用而成功也。推之而精滑可止也,小便可縮也,三蟲可殺也。或疑山茱萸性溫,陰虛火動者,不宜多服。夫陰虛火動,非山茱萸又何以益陰生水,止其龍雷之虛火哉。凡火動起於水虛,補其水則火自降,溫其水則火自安,倘不用山茱萸之益精溫腎,而改用黃柏、知母瀉水寒腎,吾恐水愈幹而火愈燥,腎愈寒而火愈多,勢必至下敗其脾而上絕其肺,脾肺兩壞,人有生氣乎。故山茱萸正治陰虛火動之藥,不可疑其性溫而反助火也。
  7. 《本經逢原》:山茱萸詳能發汗,當是能斂汗之誤。以其酸收,無發越之理。仲景八味丸用之,蓋腎氣受益,則封藏有度,肝陰得養,則疏泄無虞,乙癸同源也。
  8. 《醫學衷中參西錄》:山茱萸,大能收斂元氣,振作精神,固澀滑脫。收澀之中兼具條暢之性,故又通利九竅,流通血脈,治肝虛自汗,肝虛脅疼腰疼,肝虛內風萌動,且斂正氣而不斂邪氣,與其他酸斂之藥不同,是以《本經》謂其逐寒濕痹也。其核與肉之性相反,用時務須將核去凈。近閱醫報有言核味澀,性亦主收斂,服之恒使小便不利,椎破嘗之,果有有澀味者,其說或可信。凡人元氣之脫,皆脫在肝。故人虛極者,其肝風必先動,肝風動,即元氣欲脫之兆也。又肝與膽,臟腑相依,膽為少陽,有病主寒熱往來;肝為厥陰。虛極亦為寒熱往來,為有寒熱,故多出汗。萸肉既能斂汗。又善補肝,是以肝虛極而元氣將脫者,服之最效。愚初試出此藥之能力,以為一己之創見,及詳觀《神農本經》山茱萸原主寒熱,其所主之寒熱,即肝經虛極之寒熱往來也。《本經》:主心下邪氣寒熱,溫中,逐寒濕痹,去三蟲。《雷公炮炙論》:壯元氣,秘精。《別錄》:腸胃風邪,寒熱疝瘕,頭風,風氣去來,鼻塞,目黃,耳聾,面皰,溫中,下氣,出汗,強陰,益精,安五臟,通九竅,止小便利,明目,強力。
  9. 《藥性論》:治腦骨痛,止月水不定,補腎氣,興陽道,添精髓,療耳鳴,除面上瘡,主能發汗,止老人尿不節。
  10. 《日華子本草》:暖腰膝,助水臟,除一切風,逐一切氣,破癥結,治酒皶。
  11. 《珍珠囊》:溫肝。
  12. 《本草求原》:止久瀉,心虛發熱汗出。